无一

【味音痴】杀死一只知更鸟(2)

‖  非国设,二战背景。全是瞎逼逼,你们就随便看看,别太较真。   大批OOC预警,没有刀子,也没有糖,不喜慎入。‖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The  two

 【第厄普是炼狱,你们在炼狱中挣扎。】

  那是1942年的第厄普突袭战。

  这天也是一样的落日残血,销烟笼罩。你倒在地上,麻木地看着你的战友奔赴战场,又如蜉蝣般无力地填补进德国的战争黑洞。

  你快要死啦。

  炮弹的碎片折断了你的羽翼,将瞳孔铺上一层行至末路的灰,掩盖了祖母绿夺目的光彩。你的右手淌在黑红的血水里,再也没有扣下板机的力气。

  这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人窒息。

  你是不列颠荣耀的骑士,你是英格兰引以为傲的士兵。而此刻你只能默声地看着,将鲜血流尽,将骄傲践踏在地。

  你听见了鸟儿的啼叫,像是美利坚乖戾的白头鹰。

  “你没事吧?”

  你睁开眼,血污凝固在睫毛上,投下一串凛冽的剪影,动人心魄的祖母绿晃花了面前人的眼睛。

  这一眼仿佛过了一个世纪。你看到了他的过去,他却看见了你们的未来。

  一个少年意气,一个岁月静好。

  你就这样留在了他宁静汹涌的眼里,留在了他热烈执着的心里。

  你和他的初遇,不过是战场上偶然的同病相怜,却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
  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

【味音痴】杀死一只知更鸟 (1)

‖  非国设,二战背景。全是瞎逼逼,你们就随便看看,别太较真。   大批OOC预警,没有刀子,也没有糖,不喜慎入。‖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The one  

  “阿尔弗雷德?”
 
   你眯着眼,像是祖母绿的宝石被关进了妆匣,手指一阵痉挛。

  “是的,柯克兰先生。”面前的美国人一脸严肃,不像你记忆中的那个一样玩世不恭,反而有点咄咄逼人:“我们需要您的确认。”

  “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——我们的下士——真的牺牲了吗?”
 
  “他真的牺牲在诺曼底的战场上了吗?”

  “……”

  你看见他的唇瓣上下张合,似乎听到了鸟儿振翅的蜂鸣声。

  ……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

  那是什么鸟?嵌了一对祖母绿的宝石倒映着英格兰湖区的山色水光。

  ……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

  “柯克兰先生?”  

  “亚瑟·柯克兰先生?!”

  你听见有人在呼唤你,美国口音一点也不绅士。

  ……嗡……嗡……嗡……

  “柯克兰上校?!”  

  “亚瑟?!”

  “亚蒂!”

  ……

  你从昏迷中惊醒,祖母绿的宝石染上落日的余晖,被鲜血污浊了鲜亮的颜色。

  你眼前有些恍惚,是不是有鸟儿振翅的蜂鸣声?

  一个人影猛地扑了过来。
 
  “亚蒂——”你被紧紧地抱住,双臂像是要嵌进你的肋骨:“太好啦,你终于醒了!”

  是难听的美国口音。

  “琼斯下士?”你认出了他,一只盘旋在美利坚星条旗上的白头鹰。

  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

  你认识他!

 

 

 

  
   

超喜欢亚瑟的,不过好像玩儿脱了?